古腾堡计划是什么：免费英文书的找法和版权注意事项

古腾堡计划（Project Gutenberg）是历史最久的免费电子书图书馆，由 Michael Hart 在1971年创立。官网的介绍页说，这里有“超过75,000本免费电子书”（2026年10月核对）。这些书是多年来数千名志愿者数字化并校对的。

对靠大量阅读学英语的人来说，这里可以不花钱读到原文的经典名著。不过第一次用的时候，常会不知道该选哪个版本、下载哪种文件，也不清楚自己所在的地方能不能自由使用。这篇文章依次介绍它是什么、怎么找书，以及最容易忽略的版权问题。

里面有什么书

古腾堡计划是美国的机构，按照美国的著作权法来选书。它的许可条款页面写着：收录的作品几乎全部在美国属于公有领域。按美国的规定，截至2026年，1930年以前（含1930年）出版的作品已经过了保护期。更晚的作品里，也有一些因为当年没有办理续展登记等原因而进入公有领域。

所以书架上主要是19世纪到20世纪前期的书，比如《爱丽丝梦游仙境》《福尔摩斯探案集》《傲慢与偏见》这样的经典，还有童话、寓言、诗歌、历史书等。大部分是英文，也有法文、德文等其他语言的书。另有极少数作品在美国仍有版权，是经版权人许可收录的，条件写在书里。

怎么找书

在 gutenberg.org 的搜索框里用英文输入书名或作者名即可，像“Alice”这样的短词也能搜到。网站还有下载量最多的书的列表，不知道读什么时可以从那里开始。

每本书的页面会列出下载格式。以《爱丽丝梦游仙境》为例，有这些选项：

EPUB3（页面上标注推荐大多数设备使用）
EPUB（给旧款阅读器，有带图和不带图两种）
Kindle 格式（新机型和旧机型各一种）
Plain Text（纯文本）
HTML（在浏览器里读，也可以打包成 zip 下载）

拿不定主意的话，我觉得在 iPhone、iPad 的“图书”应用里读就选 EPUB3，用 Kindle 就选 Kindle 格式。只想先看看内容，直接在浏览器里打开 HTML 版就行，什么都不用装。

有几个地方容易卡住。同一个书名可能有好几个版本，插图有无、依据的底本都不一样。每本书的开头和结尾都有古腾堡计划的标准声明和许可条款，所以前几屏是英文的法律文字也不用奇怪。另外这些都是老书，有些拼写和说法和现在的英语不同。它们不是为学习者写的，所以我认为一开始选短的儿童读物，或者已经知道情节的故事比较稳妥。我认为适合学习者的作品整理在适合英语学习者的30本免费英文经典里。

“美国公有领域”是什么意思

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书的页面上写的是“Public domain in the USA.”，也就是在美国属于公有领域，并没有说在其他国家也一样。

许可条款页面说得很清楚：身在美国以外的人，下载和传播之前需要先查清所在国家的法律；基金会对美国以外任何国家的版权状态不作任何表示。

原因在于各国计算版权期的方法不同。美国对老书的规定看出版年份，而很多国家看作者去世的年份。中国的著作权法规定，自然人作品的保护期为作者终生及死后五十年，截止于作者死亡后第五十年的12月31日。英国和欧盟是作者终生加70年。日本在2018年12月30日把保护期从死后50年延长到死后70年。

举个具体的例子。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第一部长篇《斯泰尔斯庄园奇案》出版于1920年，在美国是公有领域，所以古腾堡计划里有这本书。但克里斯蒂在1976年去世，按死后五十年计算，她的作品在中国大陆的保护期要到2026年12月31日才结束；在英国则要到2046年底。在美国可以自由使用的书，在你所在的地方不一定可以。

实际操作上，我觉得最简单的习惯是看作者的生卒年。古腾堡计划在每位作者的名字旁边都标了生年和卒年。按你所在地的规则算一下作者去世了多少年，如果还在保护期内，下载和分享文件时就要谨慎一些。

如果要把文件分发给别人，比如作为课堂材料或者拿去销售，还涉及古腾堡计划商标的使用条件。只是自己读的话不用担心这一点，但如果你是老师，值得把许可条款页面读一遍。

在应用里读古腾堡计划的书

我做了一款 iPhone 和 iPad 上的免费阅读应用 ABC George，应用里内置了古腾堡计划英文书的目录，共61,000多本。按书名或作者搜索不需要联网。选好书后，应用直接从 gutenberg.org 下载正文和封面，不经过第三方服务。

下载时，应用会去掉开头和结尾的标准声明，自动识别章节，并把过长的章节分成适合阅读的长度。读的时候长按一个词，点 Look up，就会看到浅显英语的释义和 WordNet 的词义，这个词会连同遇到它的句子一起存进单词本。和从网站下载 EPUB 来读相比，最大的不同是不用选文件格式。反过来，插图和原版排版很重要的书，我觉得还是网站上的 EPUB3 更合适。界面只有英语，这是有意为之。

目录用的就是古腾堡计划自己的目录，所以上面说的版权注意事项在应用里同样适用。没有广告，也不需要注册账号，书下载之后可以离线阅读。读完第一本书的步骤见 ABC George 上手指南，怎么安排阅读量见英语泛读怎么做。日语书方面，我也用同样的思路写了青空文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