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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法竖式的步骤:试商、乘、减、落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MathCal使用指南
除法竖式的步骤:试商、乘、减、落

在日本,除法竖式是小学四年级学的。日本的小学校学习指导要领(2017年告示)(日文)在四年级写着:理解除数是一位数或两位数、被除数是两位数或三位数的除法,可以在基本计算的基础上算出来,并理解它的竖式算法。三年级也会接触「简单情况下,除数是一位数、商是两位数的除法」,但写成竖式是从四年级开始的。

中国的教材学得稍早一些。以人教版为例,三年级下册学「除数是一位数的除法」,四年级上册学「除数是两位数的除法」。年级虽然不同,步骤是一样的。

这篇文章写竖式的步骤,以及孩子容易卡住的地方。余数的道理写在有余数的除法怎么教里,这里只讲竖式的写法。

试商、乘、减、落

除法竖式是四个步骤的重复。日本的课堂上常念「たてる・かける・ひく・おろす」,意思是「立商、乘、减、落」。中国常见的说法是「一商、二乘、三减、四比、五落」,在减和落之间多了一步「比」,也就是比较余数和除数。

以 735÷6 为例。

第一轮。 先看最高位的 7。7 里面有 1 个 6,所以在商的百位上写 1。这是「商」。接着用商 1 乘 6 得 6,写在 7 的下面。这是「乘」。7 减 6 得 1。这是「减」。最后把十位的 3 落到 1 的旁边,变成 13。这是「落」。

第二轮。 13 里面有 2 个 6,在商的十位上写 2。把 6×2=12 写在 13 下面,13−12=1。把个位的 5 落下来,变成 15。

第三轮。 15 里面有 2 个 6,在商的个位上写 2。6×2=12,15−12=3。已经没有可以落的数了,到这里结束。

答案是 122 余 3。验算:6×122+3=735,是对的。

关于口诀

可以念这些步骤的口诀。竖式的步骤长,算到一半很容易忘记「下一步做什么」。有了这几个字,就不会在那里迷路。

不过,这几步里真正需要思考的只有「商」,其余都是操作。就算背熟了口诀,在「商」上卡住的孩子还是会卡住。所以,口诀当作步骤的路标来用,而卡住的原因,要到「商」里面去找。

中国口诀里有「比」。减完以后,看看差是不是比除数小。13−12=1 的 1 比 6 小。如果剩下 6 或更多,说明商写小了。余数为什么要比除数小,在前一篇文章里用小圆片解释过。

在「商」上卡住的时候

不知道商该写几、手停下来,是除法竖式里常见的卡点。

除数是一位数时,「商」就是把乘法口诀反过来用。13 里面有几个 6,只要念6的口诀,找出不超过 13 的最大的积就知道了。对卡住的孩子,可以把问题换成口诀的说法:「6的口诀里,不超过13的是哪一句?」比问「13除以6是几?」更清楚该做什么。

还是想不出来时,在旁边小小地写出 6×1、6×2、6×3 也没关系。写着写着,就能看到在哪里超过了 13。等到不写也能想出来,自然就不写了。

商中间有0的时候

算 624÷3。6 里面有 2 个 3,商的百位写 2。3×2=6,6−6=0。把十位的 2 落下来,是 2。

这里 2 里面不够 1 个 3。这时孩子常常忘了在商的十位上写 0,直接把下一位的 4 落下来,答案就变成了 28。

不够商 1 的时候,也当作商 0,在商上写 0。3×0=0,2−0=2,再把 4 落下来变成 24。24 里面有 8 个 3,答案是 208。「不够商1,就商0」这一句,可以在口诀之外单独用话确认一次。

除数是两位数的时候

除数变成两位数,「商」就不能只靠乘法口诀了。以 178÷23 为例。

先决定商写在哪一位。1 里面不够 23,17 里面也不够,要看到 178 才够,所以商写在个位。

接着估商。日本课堂上常用的方法,是用手指把除数和被除数的个位遮住来想。把 23 看成 2,178 看成 17,17÷2 大约是 8。先把 8 作为试商写上。

23×8=184,超过了 178。试商大了,减小 1,改成 7。23×7=161,178−161=17。17 比 23 小,这样就定了。答案是 7 余 17。中国的教材常把除数看成整十数来估商,比如把 23 看成 20,思路是一样的。

这里重要的是,试商可以不准。孩子讨厌的是把写好的数擦掉重写。可以把调商也当作步骤的一部分来教:先试着写一个商,乘一乘,积太大就减小 1,减完的差等于或大于除数就加大 1。不需要一次就猜对。

乘法口诀不熟的时候

有些在除法竖式上卡住的孩子,问题其实不在竖式,而在把乘法口诀反过来用得慢。每到「商」就停下来,还没记住步骤的流程就先累了。

这时,可以先把竖式放一放,回到能除尽的除法,比如 24÷6、56÷7 这样用一次口诀就能算出的题,练到能马上答出来。如果口诀本身就不熟,再往前退一步。乘法口诀的背法写在乘法口诀怎么背里。退回去看起来像绕远路,但「商」快了以后,竖式就只是把几个步骤转起来而已。

各国写法的不同

步骤在世界各地都一样,写在纸上的样子却不同。英文维基百科的长除法条目介绍了主要的差别。

中国、日本、韩国、印度和英语国家用的是同一种写法:除数写在左边的弧线外面,被除数写在横线下面,商写在上面。西班牙、意大利、法国等欧洲大陆和拉丁美洲的很多国家,把除数写在被除数的右边,用竖线隔开,商写在除数的下面。德国、奥地利、瑞士则写成用冒号的等式,比如 735 : 6 = 122,计算过程写在下面。

如果家长学的是一种写法,孩子学校教的是另一种,孩子很容易糊涂。哪种都不算错,在家里可以跟着学校的写法。

不管哪种写法,商的每一位都要和它所在的数位对齐。735÷6 里,1 在 7 的上面,2 在 3 的上面,另一个 2 在 5 的上面。用方格本,数位就不容易歪。加减法竖式的数位对齐,写在在家教竖式加减法里。

MathCal 能做什么

MathCal 是我做的计算练习应用,孩子在屏幕上手写答案。

除法竖式可以用「竖式计算练习(除法)」来练。在出题设置里,被除数和除数的位数可以分别选1到3位,也可以选「随机位数」。题目画面上,按商的每一位准备好了写差和写落下来的数的方格,中间的计算可以在方格上随意写。答案一格一个数字地手写在「商」和「余数」的格子里,所有格子都识别出来后,按「核对答案」。只判定商和余数。竖式的写法和中国、日本一样,商写在上面。

这个练习只能竖屏使用。在开发者访谈里,我说明了理由:「竖式是往下写的,所以屏幕必须是竖长的。」2026年2月从竖式练习重新开始开发,理由也是「因为我女儿开始对竖式感兴趣了」。

想确认步骤本身时,可以用课程里的「除法竖式」。从左边的数位开始,一边点击一边一步步跟着「试商 → 乘 → 减 → 落下」的循环走,每次都会确认减完的差比除数小。最后会显示验算的式子:除数乘商再加余数。就像我在访谈里说的「我觉得理解和锻炼应该像两个轮子一样一起转」,可以先在课程里看清步骤,再在练习里自己写。

在应用设置的「除号」里,可以把写成一行的题目里的除号设成 /、÷ 或 :,和孩子在学校看到的写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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