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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字训和当て字:今日、明日、大人、二十歳与日本《常用汉字表》的“附表”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KanjiN使用指南
熟字训和当て字:今日、明日、大人、二十歳与日本《常用汉字表》的“附表”

日语里,“今日”读 きょう,“明日”读 あす,“大人”读 おとな,“二十歳”读 はたち。这些词的读法属于整个词,不能拆成每个字各自的读音。

这四个词都收在日本《常用汉字表》(2010年内阁告示第2号,日文)的“附表”(付表)里。常用汉字表由“正表”(本表)和“附表”组成。表的“表的看法及用法”第13条说,附表以词的形式收录所谓的当て字(借字)、熟字训等,主要是难以一字一字列出音训的读法;为方便起见,读法用平假名表示,按五十音顺序排列。

日本文化厅的宣传刊物《ぶんかる》在“言葉のQ&A”栏目的《「常用漢字表」を知っていますか。》(日文)中说明,附表收录了116个(123种写法)熟字训(由两个以上的字决定读法的词)和当て字等。

本文按学日语时会遇到的顺序,整理附表的排列方式、它和正表的关系、2010年修订时的变化,以及附表里没有的熟字训怎么处理。

附表的排列方式

附表的每一项,前面是平假名的读法,后面是汉字写法。第一项是“あす 明日”,最后一项是“わこうど 若人”。

有的读法下面并列着两种写法:

读法 写法
あま 海女、海士
おじ 叔父、伯父
おば 叔母、伯母
おもや 母屋、母家
かわら 河原、川原
すきや 数寄屋、数奇屋
はたち 二十、二十歳

也就是说,はたち 可以写成“二十”,也可以写成“二十歳”。“しわす 師走”后面注着也说成 しはす。

表示日期、人数和时间的常用词,很多也在附表里:

词 读法
一日(每月1日) ついたち
二日(每月2日) ふつか
二十日(每月20日) はつか
一人 ひとり
二人 ふたり
昨日 きのう
今朝 けさ
今年 ことし

附表和正表的关系

“表的看法及用法”第12条说,正表的备注栏注明了含有该字的附表词语。查正表里的字,就能在备注栏看到这些词:

字 正表的音训和词例(部分) 备注栏
今 コン:今後、今日、今朝、今年、昨今 今日(きょう)、今朝(けさ)、今年(ことし)
明 ミョウ:明日、光明、灯明 明日(あす)
日 ニチ:日時、日光、毎日 明日(あす)、昨日(きのう)、今日(きょう)、一日(ついたち)、二十日(はつか)、日和(ひより)、二日(ふつか)
大 ダイ:大小、大胆、拡大 大人(おとな)、大和(やまと)
人 ジン:人道、人員、成人 玄人(くろうと)、素人(しろうと)、仲人(なこうど)、若人(わこうど)、大人(おとな)、一人(ひとり)、二人(ふたり)
歳 サイ:歳末、歳月、二十歳 二十歳(はたち)

“今日”“今朝”“今年”在正表里是“今”的音读 コン 的词例,同一个字的备注栏又注明了它们在附表里的读法。“明日”是“明”的 ミョウ 的词例,备注栏里有“明日(あす)”。“二十歳”是“歳”的 サイ 的词例,备注栏里有“二十歳(はたち)”。

一个字的音训在正表里怎么看,见读法很多的日语汉字;音读和训读的区别,见音读和训读的区别与分辨方法。

收录附表词语的标准

日本文化审议会的答申《改定常用漢字表》(2010年6月7日,日文)引用了1981年常用汉字表的选定标准。其中第7条是:所谓的当て字和熟字训中,长期惯用的予以收录。

2010年修订时的变化

同一份答申的“Ⅲ 关于附表”列出了附表的改动。新增的词有6个:

  • 鍛冶(かじ)
  • 固唾(かたず)
  • 尻尾(しっぽ)
  • 老舗(しにせ)
  • 真面目(まじめ)
  • 弥生(やよい)

原有的词有这些改动:“一言居士”改为“居士”(こじ),“五月晴れ”改为“五月”(さつき),“お母さん”“お父さん”改为“母さん”“父さん”,“海女”(あま)改为“海女、海士”。

答申还明确写出,附表的词可以用作更长的词的一部分。现在的附表开头有这样的说明,并举了“河岸(かし)”→“魚河岸(うおがし)”、“居士(こじ)”→“一言居士(いちげんこじ)”的例子。答申另外举了“心地(ここち)”用作“居心地(いごこち)”的例子。

答申的“基本的考虑”还记录了审议中讨论过的另一种表:像“挨拶”这样只用于特定词语、出现频率高的表外汉字词语,以及像“元旦”这样含有表外汉字“旦”的词语,是否另设“附表2(暂称)”,只在该词中承认。答申优先考虑“尽量做成简单明了的汉字表”,决定不设。“挨”“拶”“旦”现在都在正表里。2010年新增的196字,见日本的《常用汉字表》。

附表里没有的熟字训

不是所有熟字训都收在附表里。日本文化审议会2022年1月7日提出的建议《公用文作成の考え方》(公文写作的思路,日文),在“常用汉字表里有可用的汉字也写成假名的情况”中,列入了“所谓的当て字和熟字训(常用汉字表附表里的词除外)”,例子有“何時→いつ”“流石→さすが”“煙草→たばこ”“一寸→ちょっと”等。

接着有这样的说明:像“明後日(あさって)”“十八番(おはこ)”这样熟字训没有收进附表的词,只用音读(みょうごにち、じゅうはちばん);要用训读时,写成假名或加注振假名。

参考资料

  • 日本《常用汉字表》(2010年内阁告示第2号)表的看法及用法、正表、附表
  • 日本文化厅《ぶんかる》言葉のQ&A《「常用漢字表」を知っていますか。》
  • 日本文化审议会答申《改定常用漢字表》(2010年6月7日)Ⅰ 基本的考虑、Ⅲ 关于附表
  • 日本文化审议会建议《公用文作成の考え方》(2022年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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