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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学习者读森鸥外:高瀬舟、山椒大夫、舞姫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Niho使用指南
日语学习者读森鸥外:高瀬舟、山椒大夫、舞姫

日本国立国会图书馆的电子展览「近代日本人の肖像」(近代日本人的肖像)里,森鴎外的页面写着他生于文久2年1月19日(1862年2月17日),卒于大正11年(1922年)7月9日。列出的代表作中有『舞姫』(1890)、『山椒大夫』(1915)、『高瀬舟』(1916)。

本文用青空文库的图书卡和原文,把这三部作品放在一起看。日语引文都原样取自青空文库的文本文件,省去了振假名。

关于森鸥外

据「近代日本人の肖像」的解说,他的父亲是津和野藩的藩医。明治14年(1881年)从东京大学医学部毕业后成为军医,明治17年至21年留学德国。明治40年任陆军军医总监、陆军医务局长,升到军医的最高职位。大正5年(1916年)转入预备役,大正6年任帝室博物馆馆长兼图书头。他在公务之余,作为小说家、评论家、翻译家从事写作。别称里列有「林太郎」(りんたろう)。

「鷗外」的第二个字,会看到「鷗」和「鴎」两种写法。青空文库的作家名和「近代日本人の肖像」的标题都写作「森鴎外」。日英词典数据 JMdict 把「鴎」和「鷗」都收作「かもめ」(海鸥)的写法。据汉字词典数据 KANJIDIC2,「鴎」是15画,「鷗」是22画。

三部作品的首次发表和写法

作品 首次发表(据图书卡) 青空文库上各版本的写法
舞姫 「國民之友」1890年(明治23年)1月 新字新仮名、新字旧仮名、旧字旧仮名
山椒大夫 「中央公論」1915年(大正4年)1月 新字新仮名
高瀬舟 「中央公論」1916年(大正5年)1月 新字新仮名、旧字旧仮名(两个)

写法以青空文库森鴎外作品列表上的区分为准。「新字新仮名」就是现在通行的新字体加现代假名用法。三部作品里,「高瀬舟」最短,「山椒大夫」最长。

「高瀬舟」

「高瀬舟」的新字新仮名版这样开头。

高瀬舟は京都の高瀬川を上下する小舟である。

意思是:“高濑舟是在京都高濑川上往来的小船。”

德川时代,京都的犯人被判流放到远岛时,要坐高濑舟被送往大阪。押送的「同心」(江户时代的下级差役)羽田庄兵衛(はねだしょうべえ)这次押送的,是杀了弟弟的犯人喜助(きすけ)。喜助一点也没有悲伤的样子。庄兵卫问他缘故,喜助讲起了自己的身世。下面是其中的一句。

お恥ずかしい事を申し上げなくてはなりませぬが、わたくしは今日まで二百文というお足を、こうしてふところに入れて持っていたことはございませぬ。

意思是:“说来惭愧,我到今天为止,从来没有像这样把二百文钱揣在怀里过。”

这二百文,是他被送往岛上时领到的钱。JMdict 把「お足」(おあし)标为“钱”的口语说法。喜助说话用的是「ございませぬ」「なりませぬ」这样恭敬而古旧的说法,现在的日语一般说「ございません」「なりません」。叙述部分以「である」「た」结尾。小说对话里的古旧说法,见怎样读日语小说里的对话。

同一个月,鸥外还在杂志「心の花」上发表了一篇短文「高瀬舟縁起」,讲这个故事的来源。

この話は『翁草』に出ている。

意思是:“这个故事见于『翁草』(おきなぐさ)。”他接着说,这个故事里包含两个大问题。第一个,用他的话说是「財産というものの観念」(财产这一观念)。第二个,是让濒死而又死不了、正受着痛苦的人死去这件事。

「山椒大夫」

「山椒大夫」从一家人赶路的场面开始。

越後の春日を経て今津へ出る道を、珍らしい旅人の一群れが歩いている。

意思是:“在经过越后的春日、通往今津的路上,走着一群少见的旅人。”

他们是母亲、十四岁的姐姐、十二岁的弟弟,还有一个女佣。原文写道「安寿は姉娘、厨子王は弟の名である。」(安寿是姐姐的名字,厨子王是弟弟的名字。)读音分别是「あんじゅ」和「ずしおう」。一行人被船夫山岡大夫骗上船,母亲和姐弟被分开卖掉。姐弟被带到丹后的由良港,在那里被山椒大夫买下。

关于这部作品的写法,鸥外本人在「歴史其儘と歴史離れ」(历史的本来面目与脱离历史)里写过。据图书卡,这篇文章首次发表于「心の花」1915年(大正4年)1月,青空文库的版本是新字旧仮名。

粟の鳥を逐ふ女の事は、山椒大夫伝説の一節である。

意思是:“在粟田里驱赶鸟的女人的事,是山椒大夫传说中的一段。”鸥外在这篇文章里复述了他所知道的传说情节,并说自己大致沿着这个情节来写。关于文体,他这样写道。

地の文はこれまで書き慣れた口語体、対話は現代の東京語で、只山岡大夫や山椒大夫の口吻に、少し古びを附けただけである。

意思是:“叙述部分用的是我一向写惯的口语体,对话用的是现代的东京话,只是给山冈大夫和山椒大夫的口气稍稍添了些古旧的味道。”JMdict 给「口語体」(こうごたい)的释义是 colloquial style; written style based on spoken language(口语体,以口语为基础的书面文体)。「逐ふ」这类旧假名的读法,见旧假名遣怎么读。

「舞姫」

「舞姫」在青空文库上有三个写法不同的版本。先看新字旧仮名版的开头。

石炭をば早や積み果てつ。中等室の卓のほとりはいと静にて、熾熱燈の光の晴れがましきも徒なり。

新字新仮名版里,同一处是这样的。

石炭をばはや積み果てつ。中等室の卓のほとりはいと静かにて、熾熱燈の光の晴れがましきも徒なり。

意思是:“煤已经装完了。二等舱的桌旁十分安静,灯光明亮,却也白白亮着。”

句尾的「積み果てつ」「徒なり」,两个版本都一样。变的只是假名用法和送假名。稍后的句子里,新字旧仮名版的「集ひ来る」「かなしけむ」,在新字新仮名版里写作「集い来る」「かなしけん」。新字新仮名版的图书卡注明,首次发表时的署名是「鴎外森林太郎」。

叙述者自称「余」(よ)。JMdict 里「余」的义项之一是 I; me(我),并标为正式的说法。五年前他奉命出洋,曾经过「セイゴン」(西贡)港;如今在德国求学之后,坐在东归的船上回顾往事。原文里柏林写作「伯林」,振假名是「ベルリン」。最后一句是这样的。

ああ、相沢謙吉がごとき良友は世にまた得がたかるべし。されどわが脳裡に一点の彼を憎むこころ今日までも残れりけり。

意思是:“啊,像相泽谦吉这样的良友,世上再难得到。然而我的脑海里,直到今天还留着一点恨他的心。”

同一时代的作家,可以参看日语学习者读夏目漱石,那篇比较了漱石作品的篇幅和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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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里的「从这里开始」书架,按大致的难易顺序列出30部篇幅短、文字平易的名作。「高瀬舟」在这个书架上。「山椒大夫」和「舞姫」从搜索打开。搜索时输入假名「おうがい」或拉丁字母「Ogai」都能找到。作品详情里会显示写法和字数。振假名按青空文库文本里的标注显示,也可以在「阅读设置」里关掉。遇到不会读的词,长按后点「查词」,就会显示读音和释义。读完第一本书的步骤见 Niho 上手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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