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排日语怎么读:写给习惯横排的日语学习者

下面是夏目漱石《坊っちゃん》(少爷)的开头,排成了竖排。正文取自青空文库的文本文件,振假名也照文件原样标注。
(“我天生一股莽劲,是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从小就净吃亏。上小学的时候,我曾从学校二楼跳下去,摔得差不多一个星期站不起来。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干这种傻事。其实没什么深刻的理由。我从新盖的教学楼二楼探出头来,有个同学开玩笑说:‘你再怎么逞能,也不敢从那儿跳下来吧。胆小鬼。’”)
从右上角的「親譲り」开始往下读,读到一行的底部,就移到左边那一行的顶端。振假名标在汉字的右边。
本文介绍的规则,出自 W3C 的文件《日文排版需求》(Requirements for Japanese Text Layout,日文名「日本語組版処理の要件」)。这份文件由 W3C 的 Japanese Layout Task Force 编写,以日语和英语两种语言公开。
字从上往下,行从右往左
《日文排版需求》的 2.3.2 写道,竖排时「文字は上から下に,行は右から左に配置する」,也就是字从上往下排,行从右往左排。页面也是从右往左翻。横排时,字从左往右,行从上往下。
同一份文件的 2.3.1 介绍了日本哪些地方用竖排。发行量大的报纸全部是竖排,面向一般读者的大型杂志也几乎都是竖排。书籍里读者最多的小说,几乎全是竖排。另一方面,公文推荐横排,教科书除了某些科目以外,大多也是横排。
竖排的书里也会有横排的部分。文件说,即使是竖排的页面,表格、图注、书眉(版心外的书名、章名)和页码,通常也排成横排。
标点和引号
竖排时,句号用「。」,逗号用「、」。文件的 3.1.1 说,横排时除此之外,也有用「,」「.」的方式。
对话用「」括起来,这是竖排使用的引号。横排时,也可以用 “ ” 代替「」。另外,〝 〟样子像双引号,但文件说它只用于竖排。
符号的位置和方向也会变。根据文件,「。」「、」在竖排和横排时,放在字框里的位置不同;括号在竖排和横排时,方向也不同。
小写假名「っ」「ゃ」
「っ」「ゃ」「ぁ」这样的小写假名,位置也会变。文件 2.1.2 的注记写道,竖排时放在字框上下的中央、偏右的位置;横排时放在左右的中央、偏下的位置。
宫泽贤治的《注文の多い料理店》(要求很多的餐厅)里有这样一句:
「壺のなかのクリームを顔や手足にすっかり塗ってください。」
(“请把罐子里的奶油涂满脸和手脚。”)
竖排时,「すっかり」里的「っ」夹在「す」和「か」之间,小小地放在字框的右侧。书名「坊っちゃん」和振假名「むてっぽう」里的「っ」也是一样。
长音符号「ー」
「クリーム」里的「ー」,在竖排和横排时方向也不同。文件 3.1.1 的注记说,长音符号在竖排和横排时,「字形の向きを変更するだけではなく,字形そのものも変更している」,也就是不只是方向不同,字形本身也不同。
像《坊っちゃん》里的「弱虫やーい。」(胆小鬼)这样,平假名的词里也会出现「ー」。在竖排的段落里,它同样用竖排的字形。手写时的方向,以及和汉字「一」的区别,见长音符号「ー」怎么写。
数字和拉丁字母
《坊っちゃん》的开头有「二階」(二楼)和「一週間」(一个星期),用的是汉字数字。文件 3.2.3 的注记说,竖排中的数字,以前原则上不用阿拉伯数字,而用汉字数字;后来以报纸为首,在竖排中使用阿拉伯数字的例子增加了,「縦中横」的使用也随之增多。
「縦中横」(纵中横)是在竖排的一行里,把几个字保持正常方向横着排的排法。文件 2.3.2 说,它主要用于两位数的数字。竖排中排拉丁字母和数字,还有另外两种方法:一种是像日文字一样,保持正常方向一个一个往下排,主要用于单个的字母、数字和大写的首字母缩写;另一种是顺时针旋转90度排,主要用于英语的单词和句子。
日本文化审议会关于公文写法的建议「公用文作成の考え方」(2022年1月7日)里,也有一条「縦書きする場合には、漢数字を使う」,即竖写时用汉字数字。
《注文の多い料理店》里山猫轩的招牌,在青空文库的文本里是这样输入的:
[#ここから4字下げ、横書き、中央揃え、罫囲み]
RESTAURANT
西洋料理店
WILDCAT HOUSE
山猫軒
[#ここで字下げ終わり]
[#]是输入者的注记,其中的「横書き」表示这块招牌是横排的。这是竖排正文里夹着横排部分的一个例子。
振假名标在右边
关于振假名的位置,文件的 3.3.4 说,原则上竖排时标在汉字的右边,横排时标在上边。竖排时标在左边的例子非常少。
青空文库怎样标注振假名,以及为什么各作品振假名的多少不同,见青空文库的振假名。
在 Niho 里读青空文库
我做的 Niho 是一款 iPhone、iPad 上的免费阅读应用,收录青空文库17,000多部作品,并内置词典。没有广告,也没有应用内购买。界面支持简体中文。
Niho 用横排显示青空文库的正文,振假名显示在词语上方。阅读方式可以在「翻页」「滚动」「对话」中选择。遇到不会读的词,长按后点「查词」,就会显示读音和释义。读完第一本书的步骤见 Niho 上手指南。
Niho读真正的日语书查看应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