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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右往左读的横写日语:旧匾额上的字,以及改为从左往右的经过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使用指南
从右往左读的横写日语:旧匾额上的字,以及改为从左往右的经过

东京国立博物馆收藏着一块町田久成书写的「博物館」匾额。在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图像检索(日文)里,它的藏品编号是 B-49,其中一条记录写明年代为明治 6 年(1873 年)。从照片上看,三个字从右往左依次是「博」「物」「館」。如果从左往右读,就成了「館物博」。

日语可以竖写,也可以横写。从右往左的横写叫「右横書き」,像现在这样从左往右的横写叫「左横書き」。本文根据日本国立公文书馆亚洲历史资料中心的解说,以及日本文化厅网站刊载的国语审议会建议和公文通知,整理日语横写的方向从战前到战后是怎样变化的。

战前一般从右往左,但从左往右的也不少

日本国立公文书馆亚洲历史资料中心有一个关于战时和战后公文书的网上特别展,其中的问答「日本語の表記はどう変わったの?」(日语的书写方式是怎样变化的,日文)写道:战前的日语如果横写,一般是从右往左写。

同一篇解说也写明,战前并没有必须从右往左横写的统一规定,从左往右横写的东西也有很多。文中举出的例子如下:

  • 明治时代:和西文、数字、符号写在一起的出版物,例如乐谱、数学书和算术书、簿记等
  • 大正时代:火车票、电话簿、时刻表;报纸的标题和正文,也因报社和栏目(国外新闻、体育、广播节目、天气预报等)不同,有从左往右横写的
  • 昭和时代:全书从左往右横排的百科辞典

另一方面,把竖写和从右往左横写搭配使用的出版物也很多,两种方向的横写同时在社会上流通。据解说,有些从左往右横写的出版物,还特意标出文章从哪里开始,或注明是从左往右写的。

1942 年的统一方案

据同一篇解说,1942 年 3 月 13 日,日本文部省图书局国语课拟定了「横書統一案要綱」,提出国语的横写应当从左往右写。同年 7 月 17 日,国语审议会通过了「国語ノ横書ニ関スル件」,答复说横写应当统一为从左往右。

这份答复后来不了了之。不过,即使在战争期间,历史和地理教科书的图片说明、市内电车的车票、配给资料等处也有从左往右横写的,横写并没有统一成从右往左。

战后公文改为从左往右横写

亚洲历史资料中心的解说说,大约从 1946 年起,报纸、杂志、邮票、明信片、纸币等印刷品也开始采用从左往右的横写。

关于政府的公文,日本文化厅网站上可以读到当时的原文。1951 年 10 月 30 日,国语审议会会长致内阁总理大臣的建议「公用文の左横書きについて」(关于公文从左往右横写,日文),开头提到 1949 年 4 月 5 日的内阁通知:规定一定的过渡期,尽可能在广泛的范围内改为从左往右横写。建议接着指出,实施情况并不令人满意,要求政府尽早具体决定公文横写的实施时间。

同一天,国语审议会还提出了「公用文作成の要領」(公文写作要领),1952 年 4 月 4 日由内阁官房长官通知各省厅。文化厅刊载的「公用文作成の要領」原文(日文)中,「第3 書き方について」一开头列出了三条:

  1. 规定一定的过渡期,尽可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从左往右横写。
  2. 从左往右横写时,假名可以用片假名。
  3. 从左往右横写时,除特殊情况外使用阿拉伯数字。

2022 年 1 月 7 日,日本文化审议会提出了取代这份要领的「公用文作成の考え方」,书写原则的第一条仍然是除特殊情况外从左往右横写。这份指南的内容,请看平假名还是片假名:外来语、动植物名称和拟声词的写法。

参考资料

  • 日本国立公文书馆亚洲历史资料中心,网上特别展「公文書に見る戦時と戦後」的问答「日本語の表記はどう変わったの?」,日文
  • 国语审议会「公用文の左横書きについて(建議)」(1951 年 10 月 30 日),文化厅网站,日文
  • 「公用文作成の要領」(1952 年 4 月 4 日内阁阁甲第16号通知),文化厅网站,日文
  • 文化审议会「公用文作成の考え方(建議)」(2022 年 1 月 7 日),日文
  • 东京国立博物馆图像检索,藏品编号 B-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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