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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じ」和「ぢ」、「ず」和「づ」怎么区分:鼻血为什么写成「はなぢ」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使用指南
「じ」和「ぢ」、「ず」和「づ」怎么区分:鼻血为什么写成「はなぢ」

现在日语假名拼写的依据,是1986年7月1日以内阁告示第1号发布的「現代仮名遣い」(现代假名用法)。它的原则是按照现代语的读音来写词。在现在的标准发音里,「ぢ」和「じ」、「づ」和「ず」是同一个音。所以原则上写「じ」「ず」。

但是「はなぢ」(鼻血)和「みかづき」(月牙)却要写成「ぢ」「づ」。这是因为告示的「本文 第2」作为「依照书写习惯的特例」,规定了两种使用「ぢ」「づ」的情况。这篇文章介绍这两条规则,以及反而要写成「じ」「ず」的词。

规则1:同一个音连续出现并浊化

第一种是「同音连呼产生的『ぢ』『づ』」。也就是「ち」或「つ」后面紧接着同一个音的浊音。

告示举的例子有「ちぢみ」(缩)、「ちぢむ」(缩小)、「ちぢれる」(卷曲)、「ちぢこまる」(蜷缩),以及「つづみ」(鼓)、「つづら」(藤箱)、「つづく」(继续)、「つづめる」(缩短)、「つづる」(拼写、缀)。

「ちぢむ」是「ち」后面跟着浊化的「ち」,「つづく」是「つ」后面跟着浊化的「つ」。给第一个假名加上浊点,就是第二个假名。

不过告示说明,「いちじく」(无花果)和「いちじるしい」(显著)不属于这条规则。「ち」后面虽然是「じ」,但不是同一个音的连续,所以写「じ」。

规则2:两个词连在一起并浊化

第二种是「两个词结合产生的『ぢ』『づ』」。两个词连成一个词时,后一个词的第一个音常常会变成浊音,这叫「连浊」(連濁)。如果后一个词以「ち」或「つ」开头,浊化后就是「ぢ」「づ」。

「はなぢ」是「はな」(鼻)加「ち」(血)。「ち」浊化了,所以写成「ぢ」。鼻血为什么是「はなぢ」,答案就在这里。

告示还举了这样一些例子:

  • 「そこぢから」(潜力):「そこ」+「ちから」
  • 「ちかぢか」(近期)、「ちりぢり」(四散),是同一个词重叠而成
  • 「みかづき」(月牙):「みか」+「つき」(月)
  • 「たづな」(缰绳):「て」(手)+「つな」(绳)
  • 「こづつみ」(包裹):「こ」+「つつみ」(包)
  • 「おこづかい」(零花钱)、「てづくり」(手工制作)、「みちづれ」(旅伴)
  • 「かたづく」(收拾好)、「もとづく」(基于)、「つくづく」(深切地)、「つれづれ」(无聊)

这些词的原词里都有「ち」或「つ」。想一想「こづつみ」里的「つつみ」、「みかづき」里的「つき」,就明白为什么写「づ」了。

反而写成「じ」「ず」的词

日本人也会犹豫的,就是下面这些。

告示规定,原本是两个词、但按告示的说法「在现代语的意识里一般难以分解为两个词」的,以写「じ」「ず」为正则,也允许写「ぢ」「づ」。例子有:

  • 「せかいじゅう」(全世界)
  • 「いなずま」(闪电)、「かたず」(屏息时的口水)、「きずな」(纽带)、「さかずき」(酒杯)、「ほおずき」(酸浆)、「みみずく」(猫头鹰)
  • 「うなずく」(点头)、「おとずれる」(拜访)、「つまずく」(绊倒)、「ひざまずく」(下跪)
  • 「さしずめ」(眼下)、「ひとりずつ」(一个一个地)、「ゆうずう」(融通)

「いなずま」原本是「いね」(稻)和「つま」(妻)。但现在的人听到「いなずま」,不会把它拆成稻和妻来理解,所以「ず」成了正则。「せかいじゅう」是「世界」加「中(ちゅう)」,也写成「じゅう」。报纸和教科书一般都按正则写「じ」「ず」。

还有一种情况:汉字的音读本来就是浊音时,也写「じ」「ず」。告示的例子是「じめん」(地面)、「ぬのじ」(布料)、「ずが」(图画)、「りゃくず」(略图)。「地」有「チ」和「ジ」两个音读,「地面」用的是「ジ」。它不是浊化来的,而是一开始就是「ジ」,所以不写「ぢ」。和「はなぢ」的「ぢ」放在一起比较,区别就很清楚。

简单的记法

可以按下面的顺序记。

首先,默认写「じ」和「ず」。「ぢ」「づ」只在特殊情况下用。拿不准的时候写「じ」「ず」,大多数词都不会错。

其次,想一想原词里有没有「ち」「つ」。「はなぢ」是「はな」和「ち」,「みかづき」是「みか」和「つき」。把词拆成两半,如果后半以「ち」「つ」开头,就写「ぢ」「づ」。「ちぢむ」「つづく」这类同一个假名重复的词,也归在这里。

最后,容易犹豫的词逐个记。「いなずま」「きずな」「つまずく」,与其讲道理,不如直接当作单词记更快。

罗马字和键盘输入

在平文式(黑本式)罗马字里,「ぢ」和「じ」一样是 ji,「づ」和「ず」一样是 zu。平文式按发音来写,所以在罗马字里区别就消失了。

但在电脑和手机的日语输入法里,一般输入 di 出「ぢ」,输入 du 出「づ」。输入 ji 或 zu 得到的是「じ」「ず」,所以要打「はなぢ」,就输入 hanadi。罗马字几种拼法的区别,见日语罗马字的平文式与训令式有什么不同。

在 StudyX 日语字母表里看「ぢ」「づ」

StudyX 日语字母表是一款点一下就会发音的五十音图应用。用画面下方的「゛」按钮切换到浊音表,「た」行会显示「だ ぢ づ で ど」。在罗马字模式下,按平文式,「ぢ」显示为 ji,「づ」显示为 zu。

在「ききとりあそび」(听音游戏)里,一个词的读音一个假名一个假名地播放,按听到的顺序点表上的假名作答。因为单凭声音分辨不出,「ぢ」和「じ」、「づ」和「ず」都算作同一个答案。

应用能教的,是假名和读音之间的联系。哪些词写「ぢ」「づ」,光听是听不出来的。我在开发者访谈里说过:「应用做不到的由人来做,人做不到的由应用来做,互相补充就好。」这样的书写规则,可以在把词拆成两半的对话中,和老师或家人一起想。

应用在 iPhone 和 iPad 上都是横屏使用。一次性购买,没有广告,也没有应用内购买。应用画面上的文字是日语。浊音表的详细内容见浊音、半浊音、拗音是什么,同一份告示里助词的规则见日语助词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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