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udyX Devlog

あいうえお的顺序是怎么来的:五十音图的由来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使用指南
あいうえお的顺序是怎么来的:五十音图的由来

大槻文彦编写的日语辞典《言海》,于1889年至1891年间出版。《精选版 日本国语大辞典》称它是“体例和内容都完备的第一部国语辞典”,并说明它按“五十音顺”排列(Kotobank「言海」,日文)。在那之前,像室町时代的《节用集》那样,按“伊吕波”(いろは)顺序给词语分类的辞书使用得很广。

如今,日本的辞典、学校的名册、书后的索引,都按あ、い、う、え、お、か、き……的顺序排列。那么,为什么あ排第一,接着是か呢?本文根据日本的百科全书和辞典的记载,整理五十音图排列顺序的由来。写给对五十音图的来历感兴趣的日语学习者,以及想找研究课题的家长和孩子。

最古老的音图

现存最古老的五十音图,附在京都醍醐寺收藏的《孔雀经音义》里。《精选版 日本国语大辞典》认为它成书于1004年至1028年前后(Kotobank「五十音図」,日文)。

不过,这张图的顺序和现在不同。据《日本大百科全书》,早期的音图很多是以「キコカケク」这样的顺序开头的:同一个辅音的字排在一起,但元音的顺序和现在不同。行和段的顺序,起初并不固定。

名称也不一样。平安时代称为“五音”,“五十音”这个名称据说到江户时代才出现。

悉昙学的影响

一般认为,现在的排列顺序以“悉昙学”为蓝本。悉昙是用来书写梵语的文字,平安时代的僧人为了正确诵读经文而学习它。《世界大百科事典》说明,悉昙的元音和辅音的顺序,成了后来五十音图排列的范本。

梵语字母表中,元音按 a、i、u、e、o 的先后排列;辅音按发音部位排列,从喉咙深处开始,逐渐往前,最后是用嘴唇发的音。套用到日语的五十音图上,通常这样解释:

  • 段的顺序。 「あ・い・う・え・お」沿用了梵语元音的顺序。
  • 行的顺序。 从喉咙深处发音的「か」开始,经过用舌头发音的「さ」「た」「な」,到用嘴唇发音的「は」「ま」,发音部位从口腔深处向前移动。之后是「や」「ら」「わ」。

「は」被归为唇音,可能让人觉得奇怪。一般认为,は行在古代的发音接近 pa 或 fa。这样想,它排在闭上嘴唇发音的「ま」旁边,也就说得通了。

明觉的《反音作法》

说到出现了接近现在形态的音图的文献,常被提起的是平安时代后期天台宗僧人明觉在1093年写的《反音作法》。据《不列颠国际大百科事典》,书中音图的段按「アイウエオ」排列,和现在相同;行按「アカヤサタナラハマワ」排列,「や」紧跟在「か」后面,和现在不同(Kotobank「反音作法」,日文)。

这本书用假名和音图来说明“反切”。反切是中国传统的注音方法,用两个字来标出一个字的读音:取第一个字的声母,再取第二个字的韵母。用五十音图的话,只要看第一个字所在的“行”和第二个字所在的“段”交叉的那一格,就能得出答案。比如「か行」和「い段」交叉的地方是「き」。

也有一种看法认为,五十音图也是一张用来整理读音、推算这类读法的表。

顺序是怎样定下来的

《日本大百科全书》认为,现在形态的五十音图是在南北朝时代(14世纪)以后定型的。不过之后细节仍有变动。据《世界大百科事典》,平安时代和室町时代的音图中,「オ」和「ヲ」、「イ」和「ヰ」、「エ」和「ヱ」的位置是互换的。到江户时代,经过契冲、本居宣长等人的研究,才纠正过来,形成了现在的样子。

や行和わ行为什么有空格,「ゐ」「ゑ」为什么不再使用,写在五十音图为什么只有46个平假名里。

还有争议的地方

关于五十音图最初是为什么而制作的,有几种说法。《世界大百科事典》在介绍源于悉昙的说法的同时,也介绍了为标注汉字读音而制作等其他说法。《日本大百科全书》一方面认为现在的顺序显然遵循了悉昙字母表,另一方面认为图本身更可能起源于研究日语语音或反切的工具。

还有一种传说认为,五十音图是奈良时代的吉备真备制作的,但《世界大百科事典》认为这个说法值得怀疑。

顺序仿照悉昙,和这张图在日本被当作读汉字的工具,两者并不矛盾。最早是谁做的,并不清楚。

讲给孩子听的话

如果讲给孩子听,可以从嘴巴的动作讲起。慢慢地说「か」「さ」「た」「な」「は」「ま」。「か」在喉咙深处发音,「ま」要闭上嘴唇。一边说,一边感受发音的位置从口腔深处往前移动。孩子用自己的嘴体会到顺序是有道理的,再看这张表,感觉就会不同。

如果当作研究课题,可以试试这些:

  • 把早期音图的「キコカケク」和现在的顺序比较,找出哪里变了。
  • 按《反音作法》「アカヤサタナラハマワ」的行序,重新排一张表。
  • 查一查家里的辞典和名单是按什么顺序排列的。

表本身的结构,写在五十音图的“行”和“段”和五十音图怎么记里。

用 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 听一听表的顺序

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 是一款点一下就会发音的五十音图应用。表的最右边是「あ」行,向左一直排到「わ」行,和竖写的五十音图相同。在开发者访谈里,关于这个方向,我回答说:“日语是竖着写的语言,所以按这个方向排。”

从右往左依次点最上面一排,就会按顺序听到每一行的第一个音:「あ」「か」「さ」「た」「な」。一边听一边自己也说,就能感受到发音从口腔深处往前移动。用画面下方的按钮切换到罗马字,每一行的辅音就会显示出来:k、s、t、n、h、m、y、r、w。罗马字采用平文式,所以有些字在同一行里拼法会变,比如「し」是 shi,「ふ」是 fu。

在访谈里我还说过:“我一直希望把体验设计成让孩子能自己发现些什么。”顺序背后的道理,也是孩子在点一点、听一听、说一说的过程中,能自己发现的事情之一。

应用在 iPhone 和 iPad 上都是横屏使用。一次性购买,没有广告,也没有应用内购买。应用画面上的文字是日语。第一次使用,请看 StudyX 日语字母表入门。

在 App Store 下载

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互动式五十音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