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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语学习者容易卡住的音:ら行、つ、ふ怎么发

Hiroki ObaraHiroki Obara · Developer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使用指南
日语学习者容易卡住的音:ら行、つ、ふ怎么发

日本国际交流基金日语国际中心介绍的发音教材《日本語はつおん》(1978年初版,有中文版,页面是日语的)里,有一课专门讲「らりるれろ」。另外两课的标题把同一行拆开了:た、て、と,然后是ち,然后是つ;は、へ、ほ,然后是ひ,然后是ふ。

五十音图上排在同一行,辅音却不一样,所以才要分开。下面用拼音作对照,看看语音学的描述怎么说这三个音。

音 国际音标 怎么发
ら行的辅音 [ɾ] 舌尖很快地碰一下
つ的辅音 [ts] 舌尖先挡住气流,再从窄缝放出来
ふ的辅音 [ɸ] 气流从两片嘴唇之间的缝隙出来

音标依据 Timothy Vance 对日语的简要描述(英语)。普通话的音依据 Lee 和 Zee(2003)对北京话的描述(英语)。

ら行:只碰一下

Vance 称它为闪音(tap),Arai(2013)(英语)称为 flap。国际音标表把 [ɾ] 放在「Tap or Flap」这一行。Arai 写道,这个闭塞很短,大约20到50毫秒。

拼音里没有这个音。Lee 和 Zee 把 l 列为边音,把 r 列为后齿龈的近音。边音的气流从舌头两侧出来,近音是舌头不碰到上方。ら行的舌尖会碰到,而且马上离开。

Okada(1991)(英语)写道,元音之间 [ɾ] 可能更多,所以可以先从夹在元音之间的ら行听起,比如これ(kore,这个)、それ(sore,那个)、くるま(kuruma,车)、はる(haru,春天)。放在词首时,比如らいねん(rainen,明年)、りんご(ringo,苹果),音会有一些变化。Okada 写道:词首略带塞擦音的感觉,接近边音的发音在任何位置都不少见。所以日本人说的ら行,也不是完全一样的一个音。

つ:拼音的 z 和 c 就是同类的音

Lee 和 Zee 的表里,z 是 [ts],c 是 [tsʰ],例词分别是 zā(匝)和 cā(擦)。つ的辅音也是 [ts],所以这个音不必从零学起。

差别在送气上。Okada 写道,日语的 [ts] “weakly if ever aspirated”,也就是几乎不送气。发成 c 的话,气流比つ强。

另一个差别是后面的元音。普通话 zu、cu 的 u 是圆唇的 [u],つ的「う」不是,后面再说。

2005年一项针对韩语母语者的研究(摘要是日语的)开头就说,つ对很多学习者来说是难发的音。他们听つ几乎都听得准,但说的时候,特别是词中和词尾的つ,被日本人判断为チュ或ス,而被听成ス的有很多没有闭塞。这项研究只调查了韩语母语者,不过「先挡住气流」这一点,和つ本身的发音方法有关。

可以对比的词:

つ 对比
つうがく(tsūgaku,上学) ちゅうがく(chūgaku,初中)
つき(tsuki,月亮) すき(suki,喜欢)

ふ:拼音的 f 和 h 都不是

Lee 和 Zee 的表里,f 是唇齿音,拼音 h 是在口腔后部发的 [x]。ふ的 [ɸ] 是双唇音,下唇不碰上齿,也不是在后面摩擦,气流从两片嘴唇之间的缝隙出来。

Okada 写道,/h/ 在 /u/ 前面接近 [ɸ]。Vance 写道,这个音以前只出现在 u 前面,现在在外来语里也出现在其他元音前面,比如フェリー(ferii,渡轮)。所以一行里有三种辅音:

は ひ ふ へ ほ
[ha] [çi] [ɸɯ] [he] [ho]

ふ在平文式里写作 fu,在训令式里写作 hu,详见日语罗马字的平文式与训令式有什么不同。练习的词可以用ふね(fune,船)、ふゆ(fuyu,冬天)。

后面的「う」

つ和ふ后面都是同一个「う」。Vance 说它是嘴唇上下收拢,而不是向前突出。Okada 也说嘴唇收拢,不圆也不展开。所以它常写作 [ɯ],也就是国际音标表上 [u] 的不圆唇对应音。

这个元音有时还听不太清。Okada 写道,没有重音的 /i/、/u/ 夹在清辅音之间时容易清化。Okada 还写道,词尾没有重音的 /su/ 常常缩成 [s],比如です、ます的す。

用 StudyX 日语字母表来练

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 是一张点一下就发音的五十音表,ら行、つ、ふ可以一个一个地反复听。切换到罗马字显示时声音不变,ふ显示为 fu,つ显示为 tsu。听音游戏(ききとりあそび)会把一个词一个字一个字地播放,你按听到的顺序点表上的字。促音「っ」写在日语长音和促音「っ」怎么听里。

在开发者访谈里,被问到把同一张表交给四岁的孩子和在海外学日语的大人会不会勉强时,我说过:“简单、美观、好用的工具,本质上就是适合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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