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语五个元音的口形:あいうえお的嘴唇、下巴和舌头

日本国立国语研究所在 1970 年拍摄了日语发音的X光影片,从侧面拍下了说话时下巴、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其中元音部分的分析,在 1978 年作为研究所的第60号报告『X線映画資料による母音の発音の研究』(日文)出版。
本文根据这份报告,以及日语语音概说 Vance(2001)的节选(英文),整理日语五个元音的口形。报告里的测量,是研究所的一位研究者把元音一个一个单独发出来时的数据。
嘴唇:あ、い、え 和 う、お
报告用从正面拍摄嘴唇的高速影片等方法,分横向和纵向测量了五个元音的嘴唇张开程度。
- あ(a)、え(e)、い(i)的横向张开几乎一样。纵向按 a、e、i 的顺序变窄。
- う(u)和お(o)的横向张开比 a、e、i 小得多。两者横向差不多,纵向则 u 窄得多。
报告据此把 i、e、a 归为嘴唇形状相似的一类,u 和 o 与它们不同,而 u 和 o 之间的区别在于嘴唇圆不圆。
圆唇的是お。嘴唇周围的肌肉收缩,把嘴唇向中心收拢成圆形。其余四个元音,报告认为起主要作用的不是上唇,而是跟着下巴一起动的下唇。
关于う,Vance 写道,它常被记作不圆唇的 [ɯ],但仔细发音时嘴唇是上下收拢,而不是向前突出。和つ、ふ放在一起的说明,请看日语学习者容易卡住的音:ら行、つ、ふ怎么发。
报告还和英语元音的观察资料作了比较,结论是英语元音的嘴唇动作比日语活跃,日语的嘴唇动作相对简单。
下巴
单独发音时,下巴张开从窄到宽依次是 u、i、e 和 o(两者差不多)、a。
连续发音时,下巴会受到前一个元音的影响。报告的例子是按 i e a o u 的顺序连着说,e 的下巴被前面的 i 带着开得窄一些,o 的嘴唇被前面的 a 带着开得大一些。
报告还指出,牙齿咬合着也几乎能发出五个元音的音色;反过来,下巴一直张到 a 的程度,也几乎能发出来。这时由舌头和嘴唇的动作来弥补下巴的差别。报告由此认为,和嘴唇、舌头形成的狭窄处相比,下巴张开的程度相对没那么重要。
舌头
Vance 的元音表按高低分三行,按前后分两列:
| 前 | 后 | |
|---|---|---|
| 高 | i(い) | u(う) |
| 中 | e(え) | o(お) |
| 低 | a(あ) |
国立国语研究所的报告也把 i 和 e 归为用舌头前部发的元音。两者舌头都整体前移、高高隆起,e 比 i 稍微靠后。u 用舌头的中部到后部,o 和 a 则在更靠后、接近喉咙的地方形成狭窄处。
把嘴唇和舌头放在一起看:
| 元音 | 嘴唇横向 | 嘴唇纵向 | 舌头(Vance 的表) |
|---|---|---|---|
| a(あ) | 宽 | 最宽 | 低、后 |
| i(い) | 宽 | 窄 | 高、前 |
| u(う) | 窄 | 最窄 | 高、后 |
| e(え) | 宽 | 比 i 宽 | 中、前 |
| o(お) | 窄,圆唇 | 比 u 宽 | 中、后 |
大声清楚地发音时
报告也拍下了同一个人夸张地发每个元音的样子,并和他平常的发音重叠比较。
- a:下巴张开约为平常的两倍,舌头也大幅下降。
- i:下巴张开不变,嘴唇向两边拉开。
- u:上下嘴唇变厚并向前突出,舌头稍微后移。报告说整个声道的形状接近用舌头后部、嘴唇收圆的元音。
对于 u 的变化,报告的解释是:这个元音嘴唇开口非常小,很难在保持平常音色的同时把声音放大。气流一加强,狭窄的双唇之间马上就会产生摩擦的声音。
日本的小学
日本小学学习指导要领的国语科,在一、二年级的内容里有“注意姿势、口形、发声和发音来说话”一项。文部科学省对学习指导要领的解说写道,要让孩子尽早掌握恰当地使用嘴唇和舌头的口形,并对元音的口形、发音和发声进行适当的指导。
参考资料
- 国立国语研究所『X線映画資料による母音の発音の研究』(国立国语研究所报告60,1978年),日文
- Timothy J. Vance「Japanese」(2001年)节选,刊载于国立国语研究所网站,英文
- 文部科学省『小学校学習指導要領(平成29年告示)解説 国語編』,日文
用 StudyX 日语字母表来听
StudyX Japanese Letters Table 是一张点一下就发音的五十音表。表的最右边是あ行,あ、い、う、え、お可以一个一个地反复听。切换到罗马字显示时会显示 a、i、u、e、o,声音不变。行和段的排列请看五十音图的“行”和“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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